果不其然,战犯神社一出,日本议员团紧急抵京,上包机前态度强硬
8月15日,日本近百名国会议员集体参拜靖国神社的新闻尚未冷却,仅隔9天,一支跨党派议员代表团便悄然现身北京首都国际机场。 出发前,他们在羽田机场面对镜头公开表态,声称此行旨在向中方“清晰传达日方基本立场”,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感,仿佛肩负着质询使命。然而后续披露的信息显示,此次访问并非中方主动邀约,而是日方反复沟通、持续争取近两个月后,才艰难获得的一次非正式接触机会。 一边在历史伤痕最深的节点上反复触碰禁忌,一边又火速奔赴北京寻求对话窗口——这种高度反差的节奏切换,究竟意欲何为? 前脚祭奠战犯,后脚握手寒暄,这般戏剧性转折并不陌生 先厘清时间脉络,不少读者可能尚未意识到两起事件之间紧凑得近乎刻意。 8月15日是日本无条件投降81周年纪念日。当天,自民党总裁、首相高市早苗以政党领袖身份向靖国神社奉纳“玉串料”,即传统祭祀经费。她本人虽未踏入神社正门,却在出席全国战殁者追悼仪式前,专程于停车场面向靖国神社方向郑重鞠躬,完成一次象征性遥拜。 同日,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等4位现任内阁成员,联合自民党干事长、总务会长等党内重量级人物,直接进入神社内殿参拜。另有一支由约90名众参两院议员组成的超大规模跨党派团体,亦同步完成集体参拜行为。 至此,日本现任阁僚在8月15日当日参拜靖国神社已连续延续7年,形成一种高度制度化的政治惯例。 在我看来,此类举动实为日本右翼势力精心设计的年度政治展演,核心目标直指国内保守选民票仓,全程无视亚洲各国人民的历史情感与正当关切。年复一年重复上演,早已成为我们习以为常的政治景观。 真正值得玩味的是后续发展:参拜引发的舆论震荡尚未平息,8月24日,一支由3名日本国会议员组成的特别代表团便低调抵京,在华停留整整4天,于27日返程。 三人身份构成颇具深意。团长伊佐进一,隶属在野党中道改革联合,担任该党宣传委员长;早年曾长期派驻中国,曾任日本驻北京大使馆一等秘书,在华工作生活逾十年,被广泛视为资深“知华派”代表。 第二位成员桥本岳,出自执政党自民党,曾任厚生劳动副大臣;其父桥本龙太郎系上世纪90年代推动中日关系回暖的关键人物,曾主导多项务实合作,此番派遣,明显带有延续历史纽带的隐喻色彩。 第三位川村雄大来自公明党,三党横跨朝野阵营,均属日本国会中主张对华开展建设性交流的“新生代务实力量”。 临行前,伊佐进一在社交平台发布长文指出:当前中日关系已跌至1972年邦交正常化以来的历史最低谷,两国政府各层级沟通机制几近全面停摆,不仅高层政治对话中断,经贸磋商、人文互访、青年交流等多维渠道亦同步冻结。 读到这段话时我第一反应是:既然清楚双边关系已恶化至此,那8月15日集体参拜靖国神社之时,为何不预判此举必将加剧紧张?言语间强调关系危殆,行动上却持续施加刺激,这种言行背离的张力,恰恰构成了理解本次访问本质的核心钥匙。 口头强调强硬姿态,实际担忧联络彻底中断 部分公众看到日本议员访华,本能联想到关系缓和信号。但若细察接待规格,便会发现事实远比表象复杂。 中方出面会见的,是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副部长,而非外交部主管官员。二者职能边界极为分明。 外交部主持会谈,属于国家间正式外交轨道,所涉议题具法律约束力,成果可转化为政策文件或联合声明;中联部牵头对接,则归属政党外交范畴,本质上是党际层面的非官方对话,所谈内容仅反映政党立场,不具备政府层面的承诺效力。 为何采用这一规格?答案源于去年11月高市早苗在国会发表涉台不当言论后,中日高层官方往来即陷入实质性停滞,至今已近10个月。期间不仅不见部长级会晤,连常规事务性协调也大幅缩减。 政治降温迅速波及全领域。双边贸易增速放缓,地方友好城市交流项目暂停,日本企业在华投资决策趋于审慎。日本工商界早已按捺不住,此前多个经济团体接连发声,敦促政府重启对华关系修复进程,强调中国作为其最大海外市场不可替代的战略价值。 依我判断,这支议员团实质上是日本国内务实力量推出的“前沿探路者”。他们不具行政实权,发言无需承担政府责任,恰适合承担试探性沟通任务。 既需摸清中方在关键议题上的真实底线,也为11月深圳APEC峰会铺垫氛围。毕竟高市早苗始终谋求出席今年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,但截至目前,中方仍未释放明确许可信号。 倘若领导人层面无法实现面对面接触,日本在亚太区域治理、供应链协作等重大议程中的话语权将严重受限。因此必须有人先行抵达,评估当前对话氛围,探寻潜在协商空间。 还有一个细节耐人寻味:该代表团在京行程除正式会谈外,还安排了实地考察中国智能机器人研发基地、高级别自动驾驶测试场,并赴雄安新区调研新型城市规划建设。表面未言妥协,行动却显露务实取向——依然紧盯中国前沿科技进展与发展动能,内心并无彻底“脱钩断链”的意愿。 由此引出一个关键疑问:若真不愿关系恶化,为何执意参拜靖国神社,主动激化中方不满?这正是日本政坛